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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样子,并没有专心听贡士们谈论诗文,秦林mo了mo鼻子,暗道这表妹还真是叶公好龙,巴巴的从宫里溜出来,才听了几句就腻歪了不过秦大爷也腻歪,哈哈!
中间那张桌子上,顾宪成已被捧到了高高的云端,因为来自湖北汉阳府的新科会元萧良有格外谦虚,口口声声会试只是侥幸,并且自己的文章只是中规中矩,赶顾兄的妙笔生花实在差得太远。
就是嘛,顾宪成也觉得自己文名很盛,几乎是朝野年轻辈的第人,萧良有实在要差了层,加上殿试时又随机应变坐实了天子门生的名分,还怕得不到状元吗?
忽然志满意满的顾宪成偶然瞥,瞧见了角落里的秦林,马上顾宪成的嘴角带上了丝冷笑。
旦做上状元公,就点翰林,朝廷制度“非翰林不入内阁”到时候由翰林学士升内阁大学士,那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和秦某人的那点不愉快,又算得什么呢?等顾解元酿成顾学士、顾阁老,一定斗垮这介武夫,佞幸之臣!
明晓得秦林圣眷优隆,但顾宪成是自诩清高的,下了决心要做清流名宿、直谏之臣,根本不怕他,就端起茶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去,笑眯眯的打招呼:“秦将军,带着乃眷上茶馆?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秦将军还真是家风严谨哪,不过也怪不得,令泰山翁魏国…………哈哈哈!”
这时候女子不大抛头lu面,顾宪成明明是笑秦林娶了悍妻,靠魏国公的裙带关系上位,所以才如此惧内,婚后还任由老婆胡闹。
群新科贡士天生看不惯秦林这“武夫”、“佞幸”、“厂卫鹰犬”跟着顾宪成冷嘲热讽,只有萧良有为人还算厚道,不断的两边好话。
徐辛夷气得腮巴子鼓鼓的,为着表妹朱尧媒,强忍住打斗的感动,朱尧媒却是被这个误会闹得从脸蛋直红到了耳根子,垂着头句话不。
“靠,不会真喜欢上这绣花枕头顾解元了?”秦林心头不爽,脸上却笑呵呵的和顾宪成打招呼:“这不是顾解元吗,本官在毓德宫洗了澡回来们就考完了,真是不好意思,不知殿试时答题答完了没有?”
着秦林就不怀好意的干笑两声,气得顾宪成肺都快炸了,老实他的答卷比平时差了不只层,都是被秦林干扰的缘故。
“顾解元下笔如有神助英被这无知武夫干扰,也不会有丝毫问题的”名叫杨镝的贡士替顾宪成作答。
另位贡士也道:“顾解元不但御前奏对得体,还常与江陵相府两位公子切磋文章,深得首辅帝师张太岳老先生青目,将来及第之后必为朝廷相爷倚重!汝等厂卫鹰犬,怎堪与我士林正人君子相提并论?”
顾宪成颇为自得的扬起脸:“相爷两位公子那文章辞藻都是极佳的,与顾某可谓惺惺相惜。”
张敬修、张懋修虽然才调不错,文笔也上佳,但论文采赶顾宪成还稍有差距,并且贡士们都公论张江陵当国,年前的丁丑科二公子张嗣修已经夺得榜眼,庚辰科又轮到他的大公子和公子,就算为了避嫌也不会把名次搞太高!
所以顾宪成打心眼里没把张家两位看成竞争敌手,前段时间和他们交往频繁,并且还隐隐以此自得呢。
秦林却是腹中冷笑不迭张相爷的脾气他可比顾宪成mo得准话准老泰山的路数毛脚女婿能不清楚吗?
“那么,看来顾兄是准备做庚辰科的状元郎了?”秦林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秦某在此提前恭喜了,就以茶代酒,请状元公满饮此杯以前有什么过节,咱们从此揭过不提将来就同朝为官了嘛。”
这可不像秦林的话,徐辛夷颇为惊讶的看了看他,心难道是看在朱尧媒面子上?不过顾宪成家里已经有妻有儿了……
这时候来服软了?顾宪成冷笑不迭,大模大样的要接秦林手中的茶,寻思着还要好好发落几句。
哪知秦林突然手抖,滚热的茶泼了顾宪成头脸,同时口里高声叫道:“哎呀不好,顾解元怎地如此心急?”
靠,瞎子都能看出来是秦林故意泼的。
顾宪成被烫得哇的叫,忙不迭用袖子擦拭,马上狼狈不堪。
几名贡士立马大怒,指着秦林叫骂:“无耻莠民,厂卫鹰犬,怎敢欺凌到士大夫头上?天子脚下北镇抚司岂能横行蛮横,有种就把我们都抓进诏狱!”
别看秦林掌着北镇抚司,要知道明朝文臣专以挨廷杖为荣的,连皇帝的廷杖都不怕,哪儿怕北镇抚司?这些贡士初生牛犊不怕虎,正要找个由头出名,恨不得马上就被秦林抓进北镇抚司的诏狱天牢,成为“被厂卫鹰犬迫害的正人君子”从此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