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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似乎用错字眼了。那里早已经不是风萨的家了。”主戏唱完,附戏后续如果出了一点差错,可就会前功尽弃。于是,希颜依旧尽心尽力的代入风萨郡主的角色,继续唱着这一生估计都唱不完的悲情大戏。
太过虚弱的身体说不出铿锵有力的话语来,可是字眼,她却用得极好。
康熙看看榻上已然别过脸去的小女孩,心底不由得长长一叹,然后:“如果朕拿你的婚姻与你做这次交换嗯?”话未说透,但康熙相信以风萨的聪明必然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她这次随自己回外蒙,配合自己演好戏,那么将来她的婚事她自己可以做主。
很好的条件嗯!
只可惜:“皇上似乎忘了一件事。”风萨困难地略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腹,冷冷一笑:“和谁在一起,对于风萨来说,没有意义。”相信林国康已经把结果告诉他了,自己终生不育。
康熙听言,掌节一紧,龙眉顿时皱得紧紧,眼神中一片肃然:“即使是个将行朽木的老弱病男也无所谓!”朕可以让你嫁给朕那些优秀年轻的侄子,也可以让你嫁个差得不能再差的宗室老朽。
居然玩起威胁来了?
希颜这次笑得极其灿然:“那样正好,皇上应该相信以风萨的美貌,那位宗室绝对活不过一年。他前脚死,后脚我就给他戴绿帽子。”说这话时,希颜秀眉微挑,嘴唇嫣然。虽然此时她的脸色依然惨如薄纸,可是眼神中的几分妖媚却让这妮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有那么一刹那,康熙差点喷笑出来。怪不得老九让她耍成那样,原来这妮子当真皮厚!“要是正当壮年,妻妾成群,身强体健嗯?”这样的人你也有本事让他死在你的绣床上?康熙不知不觉间,已然把问题问得很不纯情了。
而希颜也没有辜负他的任何希望:“没有感情的婚姻陪哪个男人睡,都一样。风萨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这些?”脸上笑得妖媚,可清丽丽的眼神里却是空洞得没有任何情绪。小小的下巴抬得高高,神色高傲却又那样的复杂。适才问话还问得颇有心情的康熙,顿时失了兴致,冷冷的看了风萨良久后,又道:“如果朕应允为你父母兄长翻案嗯?”
这可是康熙最后的底限了。
却不料,风萨依然无动于衷,并且很是好笑地看看眼前这位千古一帝:“皇上,风萨今年十四岁了,不是四岁。”在感觉到自康熙身上散发过来的杀气后,收起了脸上的调笑,冷声回答:“怎么翻案?用什么来翻案?您是能让我的父母兄长复活?还是可以杀了原凶为他们报仇血恨?”他的那两个儿子会死,但却不是现在,更加不会死在老康的手里。
更何况,希颜收回了盯在康熙脸上的眼神,冷冷的瞧着穹帐的帐顶,淡漠中透着那么一点点的骄傲:“风萨从来不认为他们的死是冤案。他们死得骄傲,无冤可申!”虽然未曾与那样的父母见面,可就只这些日子来听在耳里的传闻。希颜也猜得到那样的人,那样骄傲自负的父母在火海中死亡时,会有多么无悔骄傲的心情。若有一丝负累,怕也是对膝下一双儿子的歉疚吧?尤其是额克里,他放弃了爵位,忍受了名誉上的羞辱招嫯来到蒙古,诚然是为了爱妻,可其中怕也脱不了厌恶争斗,追求脱世的心情吧?只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护得子女一生周全。若额克里此时在天有灵,他定然会希望自己代他的女儿继续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为那些根本不能达成的目标而作贱自己的尊严。
康熙走了,然后一堆叽叽喳喳的人进来了。无论是胤祯气急败坏的跳脚,还是张若辉心痛怜惜的温柔目光,亦或者还有胤佑的歉然,十二的同情,站在帐口的九狐狸一脸的看不明白。希颜通通不想理!她只想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好好的睡一觉。
刚才和老康的斗智,太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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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时辰不早,该安置了。”刚才可是已经打过二更了,可皇上却仍然没有入睡的意思,李德全不由小声提点一下。
可皇上似乎听而未闻,眼神游离,手中则一直把玩着风萨郡主那方被风吹到河里的帕子。帕子已经洗干净了,过于素净的帕面上没有一朵绣花,有的只是小小巧巧的两个用金线游走而成的别字——希颜。
希颜?
是什么意思?
康熙脑海中浮现出了下午时的情景,自己步出风萨的帐外后,将站在帐外守候的张若辉叫到了一侧。然后问了他这两个字!
若辉当时的表情,看得康熙心里一动。略略的一怔后,温柔的回忆里带了那么一丝也许连他都没有发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