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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無論是和 elysion 的「少爺」比,還是和 t 台上的男模比,陸平川的身材絕對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岑瀟的手一旦貼上他的身體,就像有了自主意識,十分自然地沿著他溝壑分明的線條摸索起來。
之前在車上,兩個人都有點急躁,陸平川根本就沒盡興,這會兒好不容易睡到了床上,自然是禁不起她的撩撥。
三下五除二地,兩人再次糾纏到了一起。醉眼迷離中,岑瀟聽到他說:「怎麼樣,我這個少爺的服務還行吧?」
岑瀟抬起小臂,緊緊攀住他的後背,正要說話,又被他吻住,硬是將她的回答堵了回去。
兩人就這麼折騰到半夜,以至於岑瀟感覺自己沒睡多久,窗外的天色就已經大亮了。
她在生物鐘的影響下醒來,只覺得頭昏腦漲,下意識地往就往身邊人的懷裡鑽。
陸平川伸手摟住她,啞聲道:「腳踝還疼嗎?」
她動了動腳踝,並未察覺到疼痛,接著,頗為靈活地將腳探進他的兩條小腿之間。
女生的體溫本就比男生低,陸平川被她凍得一個激靈,卻還是夾緊了,給她取暖。
岑瀟睡眼惺忪,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不遠處的梳妝檯,那裡放著還剩半瓶的路易十三至尊版。
她逐漸回神,想起昨夜發生的種種。
臉上紅雲又起。她記起自己的「坦白局」,終究是不了了之了。
岑瀟不由得感嘆:自打她與陸平川在一起後,就發現他有一個壞習慣。每當在感情中遇到不好解決的難題,他就會下意識地迴避,有時還不惜以親密行為來轉移雙方的注意力。
例如上次在病房強吻她,例如昨晚在車裡發生的那一遭。
直覺告訴她,這習慣得改,不然以後還會有矛盾。
思及此,她連名帶姓地叫他:「陸平川。」
大少爺還沒完全睡醒,只口齒模糊地應了一聲:「唔?」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昨晚咱倆還有事沒做完哪。」
陸平川一聽就笑了。他雙手往下,勾著她的睡裙裙擺就往上撩,岑瀟氣急敗壞,一下從他懷裡坐了起來。
溫香軟玉不在,胸膛空蕩蕩的。陸平川終於睜開眼,迷惑地看向她。
「我是指坦白局。」岑瀟說著,捏住他的臉皮,「你清醒一點,回答我的問題。」
她下手頗重,陸平川來不及呼痛,就被她扯著坐了起來。
看她這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氣勢,他終於老實了,捏了捏鼻樑笑道:「行,來。」
只聽岑瀟問道:「你知道,情侶分手原因的 1 是什麼嗎?」
「 1?」陸平川不確定地反問道,「男的劈腿?」
如果是這個原因,他已經浪子回頭、改邪歸正了,不怕。
見她神情一滯,他繼續猜:「還是男的不行?」
蒼天可鑑,他在這方面就更沒有困擾了。
見他語氣輕鬆,岑瀟的嘴卻快要被氣歪了,只能自我安慰道:還好,他至少知道從男人身上找原因。
但眼下不是花時間掰扯這些的時候。岑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快速切入正題道:「是、不、溝、通。」
她一字一頓,語氣激烈,甚至還打算給他做了個示範。
只見她摸過自己的手機,調出陸平川與沈蔓的那張合照,然後遞到他眼前。後者一看,徹底清醒了。
合照還是那張合照,但他的臉上卻被貼上一個烏龜貼紙。
那個烏龜畫得可愛,卻又張牙舞爪,像極了岑瀟此刻的神情。
「我坦白告訴你,我不喜歡那個沈蔓。她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心思叵測,是個貨真價實的漢子婊。」岑瀟沉聲說著,語氣越來越嚴肅,「但我最生氣的是你的態度——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多角關係里,男人才是問題的核心。如果不是你有心為之,沈蔓根本欺負不到我頭上。」
陸平川自知理虧,立刻回道:「是我不好。」接著,又垂下眼眸,「我看到海島銷售的宣傳單,就……」
他說到這裡,便停住了。但岑瀟還是一下感應到了他內心的焦灼,倏地就心軟了。
聯想他從前在陸家的處境,大抵是人微言輕;而在白家,白斯年對他的教育又是「男人做事要人狠話少」,於是久而久之,陸平川也就放棄表達了。
他願意和她分享往事,遇事願意聽她建議,爭執過後願意說句「是我不好」,都已實屬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