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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看向安以颜;表情由愤怒、不屑;又到生气、不甘;最后却终于转化为平静。的确;她最初留下安以颜;是因为觉得寂寞。就像在他乡预见了从故土而来的人一样;哪怕并不相识;却也带着一份亲近。所以权当是养了一只人型的宠物;用以解闷和取乐也好。她将安以颜留在身边。然而本质上而言;她却到底是一个没有耐心的饲养者。安以颜的到来;虽然最初带给了她乐趣;但随即她也发现;她其实需要的并不是一只可以排遣寂寞的宠物。如果有着相同的出身;却完全的背道而驰;那也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孤单而已。所以哪怕心知此次的偷窃事件极有可能只是陷害;但既然安以颜达不到她的期望;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保护她下去。
楚宁自认自己是个很好的伙伴;但凡可以认可的人;一定会全力的保护和支持。但若不在一条道上;那么生死自顾;她不是保姆。安以颜此刻一副她楚宁离不开她的无赖表情;实在有些让人生气;但相对的;这证明安以颜并不如她前些日子以为的那样;是个没有脑子的生物;那么;她们可以再在一起走上一程。虽然不知能够走上多远。
安以颜看到楚宁的表情变化;笑嘻嘻的又靠近了楚宁一些;“王上啊;既然你都已经让我活了这么久了;就再多让我活一段时间嘛。反正我在这里;性命不还是系在你的手上;又何必急着杀我呢?”
楚宁冲着安以颜翻了翻白眼;“为什么我现在觉得你那么像无赖?”
安以颜摊了摊手;“也许我本来就是无赖啊;不是像。”
楚宁静默了半晌;突然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是穿越的?”
安以颜耸肩;回忆道:“眼神啊;你看其他人的眼神;不论是多么亲近的人;也总是隔着一层。反倒是看我的时候;多了分亲近。而且你对我所做的事的反应;正常一点的;该像是柳济生那种;虽然也还亲近我;但看我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带上怀疑我是疯子的神情;但你不会;不论我做什么;你都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一点惊讶和怀疑的情绪也没有;这并不正常。”
楚宁挑眉;“你做那些蠢事;是为了要试探我的反应?”
安以颜坚决摇头;“当然不是;我那是为了要当小白女主!”说完握拳;做奋斗状。
楚宁翻了翻眼皮;“你现在是男的;好吧!”
安以颜反驳;“灵魂深处;我永远都是真正的女人。”
“知道你这话要搁到现代去说;人家会叫你什么吗?”
“什么?”
“变态!”
安以颜默然了半晌;“楚宁;你伤害了我”
“呵呵。”
“还一笑而过”
楚宁大笑;随即默然;好半晌后;才又开口问道:“安以颜;你的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安以颜没有立刻回答;隐隐的叹了口气后;才道:“奈何桥;孟婆汤;难道不是阎王最大的仁慈?”
楚宁不满;“他没仁慈到你头上吧。”
安以颜微笑;“所以我更要对自己仁慈啊。”
楚宁翻了翻白眼;“记忆不好;就说是记忆不好嘛。”
第十二章 两个恶女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据说;当时情况危急;王上已经下达了要杖责安以颜的命令;但在最后关头;安以颜在王上的面前念了一首五言诗;使得王上惊为天人感动莫名;于是遣走了身旁之人;同安以颜单独的呆了很长时间。两人独处之后;王上认为偷窃一事另有隐情;下令要王后顾悕柘重新彻查;还安以颜一个清白。
据说;安以颜走出王上寝宫的时候;很是嚣张的拍了拍顾悕柘的肩膀;王上含笑以对;顾悕柘没有说些什么。
据说;王上态度的陡然转变;都是那首五言诗的功劳。
据说;从此之后;五言诗就代替了四言诗的正统地位;从后宫开始逐渐流传到民间;成为了诗歌的固定样式。那时;遥远异世界的某个时空断层中;当一个叫做王国维的学者;手捻胡须写下“四言敝而有楚辞;楚辞敝而有五言;五言敝而有七言;七言敝而有律绝;律绝敝而有词。盖文体通行既久;染指遂多;自成习套。豪杰之士;亦难于其中自出新意;顾遁而作他体;以自解脱。一切文体所以始盛终衰者;皆由于此”的时候;他手中的毛笔;不知为何竟毫无缘由的停顿了一下;然而却终究没有从记忆中找出可以批驳这段话的例证。
据说;从此之后;每当哪家小妾惹恼了主人;要被惩罚或是休弃时;总会念出这首五言诗来;那时主人就会考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