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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闻言吸了吸鼻子,才低声道:“奴婢也不知道,帝姬方才沐浴完,就说头晕,然后……”
“这样重的味道,你闻不到么?”阿翎烦躁得很,“什么时候有这味道的?”
灵芝好比受惊的小鹿般抖了一下,还是含泪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沈婉兮昏迷不醒的模样,阿翎忽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当下挥手:“快些下去。”灵芝颔首称是,转身去了。
待她下去,阿翎才转过头,低声道:“派人去盯着她,这丫头有些不对劲。”就算主子成了这模样,但宫中的丫鬟不同于旁处,能受惊成这样?阿翎还是对这个理由表示怀疑的,只能说明,是这丫头自己本身就有猫腻。
但如今之际,不是先问这丫头,而是将沈婉兮救醒,待沈婉兮醒了,再审不迟。
☆、第44章
阿翎正是万分焦急,便听到门外传来通报声,转头,见是帝后相携而来,身后还跟着今日的来宾。
一进门,皇后便奔到床前,见女儿成了这副光景,一时心痛得很,转身问:“果果,你姐姐是怎么了?”
阿翎吸吸鼻子,强忍着泪意,将方才的事说了一次,叫在场诸人皆是变了脸色。在禁宫之中下毒,何等的罪名!
皇帝剑眉微蹙,转身道:“你们去将灵芝押来,朕亲自审问她。”说罢,又问道,“宣太医了么?”
“宣了。”阿翎颔首,看一眼沈婉兮,眼泪几欲夺眶。小心翼翼的踱到父母身边,忽然又听到自家大哥个呼吸声凝重而急促,抬头,见他满脸苍白,喉结上下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那么隔着数人看着沈婉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哥哥……”阿翎多了几分哭腔,“婉姐姐会不会有事……”
听到妹妹的哭声,夏侯轩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蹲下身子揉着她的发:“不打紧的,婉儿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便见皇帝的贴身内侍薛庆林快步走进,脸上虽是焦急,但那步伐分毫不乱,对皇帝打了个千,道:“皇上,灵芝已死了。”
在场诸人再次静了,都这样明显了,难道不是畏罪自尽么?沈婉兮素来驭下宽和,竟然被一个宫女残害至此,未免太叫人心寒了。
皇后坐在床边,脸上虽是平静,但眼底深切的担忧却叫人心中酸楚。屋中静得让人发慌,谁也不开口,就这么沉静着。
太医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屋子贵人,个个都不说话,见他来了,还很统一的转头看着他,可将这位留职的太医给唬了一跳,正要挨着请安,便被皇帝打断:“温惠帝姬怕是不大安好,爱卿还是先给帝姬号脉吧。”
太医唯唯诺诺应了,上前给沈婉兮号脉,时间仿佛静止,众人皆是看着他,却见他的脸色由红变白,又赶紧跪伏于地:“臣惶恐,帝姬怕是中了剧毒,臣请求皇上传召太医院正来与臣共同诊治。”
“传。”皇帝的脸色阴沉了片刻,太医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便是这毒难解,他才会束手无策。
那样多的皇女,却没有一个有沈婉兮这样明白帝后心意的,皇帝也是郁结,脸色不免也沉了下来。
阿翎立在原地,整个人都慌了,死亡一事,从来都是残酷的,任何人都抵抗不了。虽说知道这样,但死亡降临在身边人身上,那种痛苦并不是因为知道就可以避免。
见小丫头哭了,夏侯辕也很难得的没有出手揍她,反倒是一把抱着妹妹,耐心的拍着她的后背:“臭丫头,别哭别哭,婉姐姐不会有事的。”佟明远也是料到阿翎心中难受,见她眼睛都哭红了,也就细细拭去她的泪:“果儿哭什么?还没有定论的事,万万别叫晦气沾染了。”
阿翎吸了吸鼻子,又听到夏侯辕附在耳边轻轻说:“你看大哥哥这样伤心,你就别给他伤口上撒盐了。”说着,拍拍妹妹,放开了她。
抬头见夏侯轩整张脸满是不自然的惨白,阿翎也是心疼,抿了抿唇,给夏侯辕挤挤眼,后者立马会意,跟在身后出去了。
阿翎一路到了宫婢们的住处,见灵芝的房门前正有不少人进出。想想里面可能还趴了个死人,阿翎小心肝一抖,还是忍住了,提脚就要去,却被拉住,当下就要发火,转头见是佟明远,只能将那火气压了下去:“远哥哥。”
“早就知道你一定耐不住。”佟明远无奈笑道,“果儿怀疑灵芝那里有蹊跷?所以才拉了阿辕来?”
阿翎抿抿嘴,也不打算瞒着:“我想着,灵芝能给姐姐下毒,她那里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