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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暗示她么?还是在提点她什么?这个不了解她们现状的人是在指责什么么?也不看看当初是谁始乱终弃才造成今天这个尴尬的局面的?
暗暗咬了咬牙,恋雪只觉得胸口一股手机之火冉冉升起,却到底是介于对方那种类似于玩世不恭的嘴脸而强行压制了住,她必须冷静,身后就站着江南风,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失去风度。尤其还是在这种极其没有必要的问题上!
“自然是小牧和陈莫一起。按年纪,我最为年长,陈莫和小牧在我眼中一直都是自家弟弟般的存在,而我也很想正式和他们结为姐弟,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他们。”其实这话说的也不算假,她也的确有过认陈莫为义弟的想法,也打算付之于行动,只是钟家和毕王府那边的形式尚不明朗,她觉得尚未到恰当的时机。
可想法这么被人用话挤兑着正式说出来,本来的主动变成了被动,便让人怎么想怎么不舒服罢了。特别是,得逞的那个人,还是钟君。
好在钟君并没有得寸进尺。听了恋雪的话,这位瞭望的当家人物很是敞亮大方的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并自动自发的开始聊起了结拜的方式和细节。
自从听到她要与自己结拜的话后,陈莫就整个人陷入了呆滞状态。可能是太吃惊了吧?对于陈莫那种从头到尾的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状态,恋雪给予了充分的理解。毕竟,在此之前他连一点苗头都不知道,突然之间就被告之要与人结拜了,从此有了新的家和一个姐姐,会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相对比,小牧就显得镇定的多。虽然从性情来说,小牧要远比陈莫活泼,但这次恋雪早提前就对他表明过打算,咨询过他的意见。有了心理准备,于是小牧只是手脚僵硬的紧张,好歹没有神游太虚。
结拜仪式顺理成章的就举行了。设了香案、摆了贡品、请示了神明,开了一坛陈酿的醉天籁倒了一大碗,然后按年龄从小到大将其喝空。一旁的见证人又将余下的酒消灭掉,便算是礼成了。
当然她们事后还要去衙门办一趟入籍手续。奉临的户籍制度很是全面,民间的结拜只是感情和道义上的称兄道弟姐姐妹妹,但若办了入籍,小牧和陈莫从此就算是她正式的异性弟弟,甚至她若身故,入籍的两人是可以继承她一部分家产的。
但在仪式的时候,自认已经做了充足准备的恋雪还是有些紧张。屋子里多了钟君这个预料外的见证者,上香的时候她手指僵硬的几乎点不着火,请示神明的固定台词也忘得七七八八,好在最后的最后,从陈莫手中接过那碗空了一半的酒的时候,她一抬眼,透过陈莫看到了一直站在角落里江南风。
一贯清澈的眼眸,江南风的表情看上去却是像要哭了一般,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由衷的期盼、和祝福,甚至还有深深的羡慕,充满了回忆感。两人视线相交,空气中传达过来的深切感情一瞬间就将恋雪的紧张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痛和好奇。她好想抚平那双眼睛里隐含的伤痕,取代那些让他深陷的回忆。被江南风用那样的梦境一般的表情注视着,有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连一口干下碗中的酒都带了点似梦非梦的味道。
转会视线看着站在自己一左一右的陈莫和小牧,回归现实的恋雪发现自己的肩膀突然就有了一点沉重感,胸口也涌起了一股类似于长姐情怀的热度。
仪式果然是种很奇妙的东西,明明知道是权宜的结果,但正式结了拜,陈莫和小牧好像真的就从朋友变成了无法割舍的家人。就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将原本陌生的她们牵连起来,从此产生了牵绊。
可尽管不愿承认,她却也无法否定,自己此刻这种心潮澎湃EQ活跃感官全开的状态,是因为有钟君在场。
也许准情敌这种存在,真的有让人神经敏感发达的功效。要不然她要如何解释在这种手脚紧绷又思绪万千状态下,自己竟然还有余力用余光全场紧迫盯人的留意着钟君的一举一动?
钟君和她原本想象的很不一样。
钟君本人完全没有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从言谈举止到举手投足,钟君都带着一种老派的风度翩翩,可那眼睛里的玩味却也让人隐隐觉得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但不管怎么说,钟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想象中的猥亵的感觉。恋雪在原来的世界也算在基层小官场混过几年,也听过见过不少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玩花样的当权者、地头蛇,而钟君和那些人都不一样。这个女人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负和骄傲,那种气质固然不会是日行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