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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寡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这小蹄子什么时候能言善辩、伶牙俐齿的了?
邻居们都嘻嘻哈哈笑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赵寡妇一张老脸不由涨红了。
她气得双手叉腰,高大粗壮的身子就往白若溪身上撞过来,高声喝骂着,“尖嘴滑舌的小蹄子,偷了鸡还不承认是不是?老娘家的鸡就是你偷的,不然你们家怎么炖上鸡汤了?”粗门大嗓的打定主意要吓怕这小蹄子。
白氏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无奈不能行走,只好哀求着赵寡妇,“她婶子,丫头杀的是我自家的鸡啊,她身子那么弱,怎么能跑你家偷鸡呢?”
“呸,身子弱还能杀鸡?平日里不都躺炕上挺尸吗?怎么呼啦巴巴地就能杀鸡了?莫非是想汉子想疯了想讨好人家?”赵寡妇一个妇道人家,说起这话来自是不害羞。
邻居们就有不怀好意的人嘿嘿地笑了。
白若溪不动声色地挑了挑棍子,趁着赵寡妇骂得唾沫星子四溅时,她把那棍子往赵寡妇身上捅了捅,冒着黑烟的烧火棍子瞬间就把赵寡妇才上身的一见细绫夏布衫子给戳了个洞。
在赵寡妇还没察觉时,她猛然瞪圆了眼睛骂回去,“你个老骚寡妇,是你想汉子想疯了吧?平白无故地诬赖我偷你家的鸡,若是你家的鸡,你喊一声看看它应不应?”
这……这鸡都炖锅上了,还能应声?谁家的鸡叫一声能答应啊?
赵寡妇愣在那儿,怎么也想不到白若溪竟然这么能骂,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看着她。
白若溪打蛇随棍上,趁机煽风点火,“是不是你看我家多了个男人就眼红了?有本事你抬家里养着去!反正你家有的是地方睡,没人管!”
嘿嘿哈哈,这话一出,邻居们都笑得前仰后哈,指着赵寡妇戳戳点点。
第五章 母老虎
赵寡妇一张老脸红了又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她明白,自己绝不能输场,若是输给这个小丫头,往后在邻居面前就没有说嘴的地儿了。
她想罢气焰又嚣张起来,上前一步就要开口大骂。
白若溪不容她开口就当仁不让地吼了回去,“你就是欺负我们一家子老的老弱的弱是不是?告诉你,想诬赖我,我就跟你到衙门里见官去!我怕谁啊,别说你一个骚不要脸的老寡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轩辕默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听到此处,他嘴角不由一勾,寒冰似的脸上,连他都没有察觉已经溢出了一抹笑出来。这怪胎女人,倒真是敢骂,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白若溪手里的棍子已经戳上了赵寡妇的前襟,一片灼热的触感让赵寡妇满嘴的胡言乱语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
接着,众人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随即,赵寡妇发了疯一般地去抖落身上的那件细绫衫子,“死不要脸的小蹄子,你赔我衣裳,这可是镇上绸缎铺子里上好的料子,一匹十两银子啊!”。
“是吗?”白若溪眯着一双星子般璀璨的眸子,冷冷一笑,一手已经高高举起菜刀,“我还没让你给我磕头道歉呢,你还让我给你赔衣裳?告诉你,敢来我家侮辱我偷鸡摸狗养汉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算老几?”
手里的菜刀作势就朝赵寡妇脸上劈去,“来吧,老娘活够了,索性劈死你,给你赔命如何?”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赵寡妇哪见过这阵势啊,一见菜刀劈来,慌不迭地抱头鼠窜。
白若溪手里的棍子紧随其后戳到了她的后背上,一手拎着菜刀追了上去,狂吼着,“敢再到我家挑事信不信我剁了你!”一边吼着,一边扬了扬手里的菜刀。
明晃晃的刀刃迎上日头,发出刺目耀眼的光亮,吓得赵寡妇屁滚尿流,慌不择路。
冒烟的烧火棍子戳到了赵寡妇后背上,皮肉被烫得发出滋滋的响声,疼得她又哭又叫。
几个邻居正闲闲地趴在篱笆墙上,此时也有些害怕,一个个探着头缩着肩,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白若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拎着那棍子沿篱笆院溜了一圈儿,装出要和邻居们评评理的样子。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女人哪有这样的啊?又是菜刀又是烧火棍子的?他们生怕被烫着,不由地一个个吓得趔趄着脚步儿走远了。
见人都后退了,白若溪也不出去,转身往回走,见到院子里的一只瓦盆子放那儿碍事,一脚就给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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