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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桌上,“陈子昂同学,既然你那么聪明,那你猜猜我叫什么名字?”
不是直接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也不是问我认不认识她;而是煞有介事地让我猜猜她的名字。
你叫沈白。
我想直接回答她,但是却又不想让她知道我有关注她。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只看了一眼,便很快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回了她一句:“无聊。”
我的语气很淡,淡淡的没有一点温度,她却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我不叫无聊,我叫沈白。你知道沈从文吧,我就和他一个姓,白是白色的白。”
说完,还特意地问了我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惊讶,这样的女生我并不多见,甚至没有见过。她就像是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一个很特别的角色,我不知道她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我很期待以后的剧情。
她总是能够做出一些让我觉得很惊讶的事情,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有时候,她会明目张胆地拿着手机拍我的背影;有时候,她会一直撑着下颚偷看我的侧脸;更多的时候,她会在放学的时候,率先收拾好书包跟着我回家。
我走两步,她在我的身后,紧紧地跟上一步。始终能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我的身后。
后来,时间久了,我都能够从许多人的脚步声里辨别出属于她的脚步声。
她第一次跟着我回家的时候,我问她,“同学,你为什么跟着我?”
那时候正入冬,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服,将她的肌肤衬得更加如雪。我就那样看着她,竟然有一些看愣了。我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她的鞋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鞋尖垫着磕着地面。等了一会儿,她才说:“我可没有跟着你,路这么宽这么大,你凭什么就认为我跟着你了。”
我讶异她一本正经地撒谎,然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路口。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也跟了上去。我在路口转了方向,跟在她的身后。
一直跟着她回家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两家在同一个社区。
后来,每次周末回家的路上,我总能看见一直跟着我的她。我不知道自己是故意还是无意,总是轻轻地放慢了步子去等她,却又总在她跟上来以后,加快了步伐往前走。
直到我进了家门后,她才慢慢地转身往回走。这时候,我都会把书包自己放在玄关处,然后冲出家门去追她。
她并不知道,她陪着我走回家后,我又跟着她将她安全地送回家。理智告诉我,我不应该这样做,可我却一直这样做。也许,我是在担心她的安全;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男生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我忘记,这样的事情,我只对她一个人做过。
有一次,我刚把书包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便让妈妈叫住了。我随口应答了几句,没有耐心地点头摇头。我一直在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然后最后匆匆地夺门而出。
妈妈跟在后面叫我,我不理会她,只是在那马路上寻找那个走路时喜欢左顾右盼的女孩。后来,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家,她的妈妈正在家门口等着她。
我看着她进了家才转身,而我的妈妈正在我的身后。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若有所思地问我:“子昂,怎么不上去打招呼?”
感觉好像是心底最大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我心里很不好受,闷着头往前走,“不用。”
那天晚上吃过饭后,妈妈悄悄地跑来我的卧室,她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看着我,“子昂,那个女孩子是你喜欢的同学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数学笔记,不理会她。
“告诉妈妈,是不是?”
最后实在是被她纠缠怕了,我才回答:“不是,只是同学。”
“只是同学,你今天怎么还追着人家到家门口。”妈妈显然是不相信。
连我也不相信,我瞥了她一眼,“不是就不是。”
“好,不是。”她点头,然后要出门的时候,问我:“她叫沈白,对吗?”
我一惊,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沈白的名字。
妈妈从自己的衣兜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放在我的书桌上,“收好了,今天差点让阿姨洗了。”
她出门后,我才愣愣地盯着那张裁剪的四四方方的小纸条。上面只写着两个字,沈白。这是什么时候被放在我的衣服里的,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印象?
我拿着那张纸条,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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