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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是李从嘉,皆因这笔迹与李煜从李从嘉留下的字画中了解到的,一模一样。
李煜清楚了金楼的片面之词、并询问其清风驿的刺杀过程之后,便叫金楼退下了。
而此时,卢梓舟亦正藏好了头颅回来。
李煜问申屠令坚道:“依照金楼描述,他于清风驿的行动,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申屠令坚道:“在一般情况下,即便是以文益大师的身手,也绝没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如此干脆利索的。如今看来,清风驿的守卫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否则萧无稽的首级不会失去了这么久还没有闹出动静来。”
李煜沉重的点头道:“而这动手脚之人,肯定便与递纸条给金楼的人有关。如今有一件事情却是必须先弄清楚的。即金楼究竟是被人利用,还是他根本就是窜通了别人来陷害本王。正光,此事你又是如何看法?”
卢梓舟叹道:“主观上来讲,我还是相信金楼的。此人有大义,重恩情,一般人很难收买他。只是如今这事情也实在凑巧,不容得我们不去怀疑。主公转瞬间能想到这点,亦足见主公之心思机灵、缜密。”
李煜道:“金楼且不去说他了,如今正光以为如何收拾才好?”
接着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一震,想到了耶律凤。
“不好!”李煜失声道,“正光,你即刻去请耶律凤过来,此事瞒谁也不能瞒了她,否则来日误会加深,我便更难摆脱干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卢梓舟回来,脸色无比凝重的道:“耶律凤已经离开,而且我方才埋藏的首级也已消失不见,看来是被耶律凤带走了。”
李煜倒抽一口凉气,与申屠令坚面面相觑。想不到一夜之间形势便急转直下,变得对自己十分不利。
本来在他看来,萧无稽死于金陵,进而与辽国断绝往来也并非什么坏事,皆因历年以来,所谓远交,根本不过就是一纸空文。辽国对于南唐,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助益可言,即令是有,也是微乎其微,不能左右大局。加之方今辽主昏聩,结好不但徒耗贡银,而且还使得柴荣出师有名。
须知历史上,柴荣正是以唐“攻闽伐越,涂炭湘变,接纳叛臣,勾结契丹,罪恶难名,人神共愤”为由,下诏书罪唐,始得用兵两淮,攻略南唐。
然而糟糕的是,此事一旦追查起来,他李煜肯定便成了头号嫌犯,很难摆脱嫌疑;加之车廷规一案至今还没来得及澄清,而且同样也是被人割去头颅、身首异处,两件事情便很容易使人关联起来。
车廷规之死,使非议于内;萧无稽之死,使树敌于外。如此受着内外攻讦,一个处理不好,这十几日辛苦赢回的名声恐怕就会毁于一旦。
当然,此事虽然棘手,李煜却也并非全无招架之力。
想到此处,李煜当机立断道:“令坚,你且火速赶往皇宫,将此事据实说于我父皇知晓,并派亲信之人接替清风驿,暂且封锁之。在我解决车廷规之案以前,此事切不能从清风驿泄露出去。当然,若谣言者为耶律凤又或者是另有其人,则暂不用理会。”
“且慢。”卢梓舟拦下申屠令坚,担心道:“殿下,若是如此,只怕会令耶律凤更加误会啊。”
李煜苦恼道:“她误会便误会吧,如今也料理不得许多了。更何况契丹之于我朝,其实出力不大,我所顾虑者,是因萧无稽之死,而徒令蜀、汉、吴越等来使萌生兔死狐悲之感,彼若以此为借口,不朝而退,则朝廷归罪于我,其重如山,不能负也。”
卢梓舟忽然建议道:“其实正光倒有一计,只是此计需有几分凶险,名曰‘引蛇出洞’,却恐有为蛇所伤之虞。”
李煜眉头微蹙,道:“正光之计,可是叫我不要刻意正面出来澄清此事,任由宋党攻讦,任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此三司推事,而我自不紧不慢、怡然自若?”
卢梓舟微微一怔,道:“正是如此。”
李煜缓缓的点了点头,卢梓舟说得没错,此计确实颇有凶险,若是一个不好,反而被坐实了罪名,弄巧成拙,悔之莫及也。
但若是“三司推事”之后,得以真相大白的话,那么自己经历了此次波澜,则名声将会更胜从前,而且还能将原本藏匿明处、暗处的所有政敌全都引将出来。更何况,疾风知劲草,板荡见诚臣,如今惹上如此麻烦,亦正好看看自己身边这些的人,是离者多,还是留者众。
更重要的,在李煜的意识中,举凡百姓多有一个情节,那便是对被诬陷、残害者如比干、屈原、檀道济、岳飞等名宿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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