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2/4 页)
茶杯。虽然是热天热茶,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燥热,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商泛实在不知要说些什么,反驳也不是,应承也不是,这样的情况,以他和红火的立场,实在觉得诡异之极。
商泛还是有点不甘心,他搞不懂红火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但是不知怎么他就是明白,不管他怎么问,红火都不会正面回答的。
红火看商泛似乎杵在原地,轻声道:“没有那么纠结。上药我就走了。”
商泛摇了摇头,他起身把灯拿起来。
这里毕竟只是偏房,灯光不是很亮。商泛捻了捻灯芯,叹气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立场在哪里。”
红火道:“这需要立场吗?我选择相信你,这还不够?”
商泛一震。
信任……他以前也是选择凭感觉去相信,就算有时候也确实头破血流,但他从不曾退缩。就算是在死门上面对着罗环之,事关浅溪,他还是选择遵循自己的感觉。
他把灯拿到床边,把上衣脱下。
红火看着他背上血肉翻腾,心里不知怎么很不是滋味。他从没觉得平时看都不看的伤口会这么触目惊心。
商泛递给他一包药粉,“由下而上,动作能有多快就多快。”
红火接过来,听见商泛语气里的凝重,没有由来的一阵紧张。
背上只有两条伤痕,但是看得出来,使的力气极大,而且是带了一些内力鞭打的。
商泛闭着眼,咬着牙,已经做好了准备,等了好一会儿,红火还是没有动作。他不禁回过头来,“红火,你怎么……”
就是现在!红火拿着药粉,按照商泛交代的方法,快速的洒在伤口上。
“啊……”商泛没有任何准备,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阵撕心的辛辣疼痛。
还好红火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上药,但是动作很快,尖锐的疼痛只持续了一会儿,马上就是细细碎碎的酥麻辣痛,整个背就像火烧一样。
商泛想穿上衣服,一下之间,竟完全没有力气。
这就是商泛不愿意上药的原因。上了药之后本身就对他用处不大,但是这种上药过后的比受伤放大好几倍的疼痛却是他不能忍受的。
红火看商泛久久没有动作,也不知道商泛现在正在挣扎,只平淡道:“你怎么样?”
向他这种混江湖经常受伤的人根本无法体会。他觉得受伤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换药也根本不值一提。
商泛咬牙答道:“没……没事……呜。”断断续续。
红火一震,他恍惚听见了一声呜咽。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上前把商泛扶起。
商泛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红火道:“你怎么样?”
商泛做起来,手向后伸,想把衣服穿上,又无可避免的挤压道伤口,引来一声闷哼。
红火帮他把衣服穿上。
商泛在疼痛的时候,易感怀,进而产生一些脆弱的情绪。觉得自己孑然一身。他拢拢衣服,站起来,看也不看红火,就往外走。
红火好似愣在原地。刚刚那声呜咽一样的东西,尖锐的撞破他的胸膛,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心脏的跳跃,好像要挣破胸腔。
商泛推门出去,响动惊醒,红火大为惊异,忙跟了上去。最后一个残留的念头是,商泛的腰,很细。
商泛在草地上漫无边际的走。微风吹来,总算是抚平了他那些脆弱的神经,让他渐渐心如止水。
偏房离陈府的主宅远,旁边是有一片广袤的土地,也没种植什么,好像是荒废的。
商泛每每无法面对和解决他突如其来的脆弱,只能逃避。他又寻到那条小溪边,沿着旁边的小径走。
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红火的脚步声很轻,几近没有。
好一会儿,商泛回过头道:“你还要跟着么?时间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我明早去伺候。”
红火也在等风安慰他燥热的心,闻言,他走近商泛,隐隐觉得他的眼眶红了。
实际上他也不可能看清商泛的眼睛到底有没有红,月光实在晦暗。
“你……真的不告诉我你到这里来的目的?”红火这段时间查商泛,毫无头绪。就连陈府上的人都不知道,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新来的仆役。他试图去找和商泛一起离开死门的罗九,却也找不到。
商泛叹一口气,绕过红火,往回走去,“红火,我们真的不相干,你问了又有什么用?我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