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蛇男(第2/3 页)
思议,她不过就提了一嘴要走,结果就这样轻松地出来了,而且褚明袖还对昨晚道观外的阵法伤到她道歉了?
“我在做梦啊?”要不然怎么一大早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褚明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又装又拽竟然还会跟她解释。
她之所以会行动不便,其实是因为他的血液里有他族中长辈施的道术,对鬼魂极具压迫,但对于天地孕育而成的灵体虽起先会有些副作用,不过很快就会消失且能够让灵体更加充盈。
这么说,褚明袖也不是全然无用了,至少对于她这个山神来说,他算是个可以随时补充神力的行走的食盒?
戚柒本来就是心大的人,顿时神清气爽,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甚至不过一晚上过去,她竟然会觉得除了褚明袖身边,山下的其他地方也没多坏。
之后几日,她在江安郡这个尚且繁荣的地方四处溜达了一遍,吃喝玩乐一样没落下,至于钱是怎么来的,暂时只有两个途径,一是自己原本所在的那座山上本就有些金矿在,稍微取用些自然合情合理,二是她骗了不少迷途的小鬼,答应让他们住进镜子里,但租住的债要么拿钱来换,要么就进去给她多修点房子。
毕竟她也不能做坐吃山空的败家子,偶尔做点不赔本的小生意还是不错的。
不过虽然这都是她与小鬼彼此心甘情愿的事情,但不知情的都以为她和南街那个杀神道士一样是从哪个大地方被赶过来的,于是开始折磨他们这些弱小又无助的鬼……
戚柒拎着一堆零嘴在街道上随意又好奇的游荡,白发白裙在夜里都格外显眼,姣好的面容,红润的唇色让她在来往的百姓眼里像月色中的幽魂,几乎没人敢靠近她,而她既不在乎人们怎么看她,更不在意在鬼中她是怎么个阎罗形象。
兔子趴在她的肩上,使劲地去扒拉她的辫子,急得差点给她鬓边的金银花给扯落了。
“怎么了,怎么了!”
“歌楼,我要去歌楼!”
戚柒站定在歌楼外,迎面所见亮如白昼,丝竹之音靡靡,歌者歌声一如跃动欢喜的山雀,舞者舞蹈如凌风的落叶和蝴蝶,热情的男女揽着停留的客人往里走,不分白天黑夜地纵情娱乐,直至醉死在床榻上都要被人称叹一句风流。
本不该有人胆敢靠近她,但沉沦在此已久之人,何等“妖魔鬼怪”未曾见过,甚至看她气度不凡又单纯的小姐模样,要将她当做带自己出淤泥的浮木。
戚柒甫一踏上歌楼的台阶,男人女人都来牵她的手,就算意外她稍低于常人的体温,也依旧笑着欢迎她来体验这温柔乡。
暖香盈盈,烛光浮动,而她上了二楼便顺着兔子的暗示选了金银堂,原本缠在她身边的男人女人却全都离开了,只有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仍旧将她的柔软的手搭在戚柒的腕间,笑着领她往金银堂去。
“旁人只觉得在歌楼谈金银太俗,若是取自山野的金银花也太普通,却不想楼主回到此间富贵地,最爱的便是金银堂,姑娘这回倒成了楼主少之又少的有缘人了。”
金银堂中并无鲜花盆栽却有清香扑鼻,房间没有暖炉熏烘,初春夜晚的房内让人感知到浸入幽潭般的凉意,当中有一位持扇而眠的男子,长发如藻,青绿色的衣裳裹在身上,他无骨似的靠在桌案边,领口敞开露出了一片白皙,听到门扉洞开的声音才微微睁开了眼。
那双眼宛若翡翠,美丽但无生气,青蛇似的,偏偏眼下点了多情痣,他在见到戚柒的那一瞬间乍然清醒,显然被她的特别吸引,主动朝戚柒招了招手。
房中只留了她与那个男人,戚柒丝毫不怵地坐在了他的旁边,眼里全是他,“你很好看诶。”
“那你想不想亲我?”男人笑着温声问道,微凉的手掌悄然抚上她的脖颈,搓磨得二人肌肤相触处逐渐发热,像是找准了他该在何处下口。
他和褚明袖不同的反应让戚柒微微一愣,男人不等她回话,便真的咬上了她的脖颈,她仅是凝实的灵体,不痛不痒但对男人炽热的呼吸感到奇特,费劲地把人拽开时,她脖子上留了一个紫红的印记,周围还有一圈牙印,沾了口水……
“中毒了戚柒。”兔子从地上蹦到她的腿上,用意念对她调侃道,“看样子他是看上你了。”
戚柒确定了,兔子告知她这个歌楼有个金银堂,完全就是她故意的,而自己会碰上这个男人,也全是兔子计划中的,她捂住脖颈,晕晕乎乎靠在男人的肩上,装作中毒了。
“姑娘这般不设防地顺着某,应当是要比某预想的还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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