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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打滚,必是一件酣畅淋漓的事。
第一次心生这个念头时,殷世煊果然就“满足”了她。
可今天是没有征兆来的。说好令她调养几阵的殷世煊,自个儿打脸,说去的话登时就不作数了。
被褥轻轻塌陷,印出一双人折叠过后的轮廓。
廉幽谷支着殷世煊的肩头,仍是僵持着不肯躺下。“夫君,稷儿……”她冲儿子看了一眼,便见殷世煊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儿子挪到了副榻上,这会儿,真是哭笑不得。
殷世煊轻轻扯动她腰间的衣带,埋下头咬住她的耳垂,均匀呼气,“白日生气吗?”
廉幽谷耳根通红,知道他在说宽衣解带的事。想要辩解,此刻却是半点力气都没了。
就这样稍稍失守,殷世煊已经稳稳地拨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冰凉双指紧贴着环绕至背骨,片刻便将余下的衣物剥了干净。铺天盖地吻旋即从她每一寸**肌骨蔓延,带着炙热和馥郁,一波一波,没完没了。
想是这林中屋的氛围太过。素来慢半拍的廉幽谷此刻已经满面酡红。好不容易抽手去推殷世煊紧贴上来的身体,奈何全身无力,几乎变成了欲拒还迎。
身体美妙地融合在一处。殷世煊的柔情从另一端传来,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廉幽谷忍不住轻哼。然又不敢太过声大,以免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小家伙。于是这样忍着,禁锢着,汹涌澎湃的热情无以释放,是以化作了凌乱的啃咬,通通送还给在身上的殷世煊。
殷世煊享受着廉幽谷的小小情绪,拦腰将她悬空扶稳,搂得越紧。
“小谷……”他仰起头,滚烫的汗水溅在廉幽谷的胸前。
廉幽谷娇喃地回应着他:“夫……夫君?”她被动地等待着。
殷世煊欢喜无比,嘴角的红又蹭上廉幽谷的脖颈。一口一口,贪婪地缠吻下去。
最终,将那肚子里的许多话都化为了蜜糖,倾覆在那双的细腕上。感恩、愧疚、依恋都搁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再没有什么能比过有她在身边。
他觉得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她是他的□□,亦是他的解药。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他再也不能离开她,就像性命,比性命还要珍贵。
☆、天外来客(番)
公孙煜自那晚离去,倒没有及时折回自己的小民居。
因了物是人非,伤感惋惜侵袭而来,他倒没有那么潇洒自如当作什么都没有过。
在旁的悬崖这边静默了阵子,边收拾那些过往,边平整心情。对于他来说,心境是眼下唯一的疗伤圣品。
正待四大皆空之际,连风景秀丽的山崖边儿如今也同他作对。
先是一个姑娘家家哭得梨花带雨,赤着双脚便铤而走险爬上了山崖上最高处的石墩子。紧跟着后头的,是个一表人才,担风袖月的朗朗青年,咋咋呼呼跟着赶上前来。
手里握着双绣花鞋子,仿佛为前头那伤心欲绝的姑娘所有。
这么看来,这就是一个寻死觅活,加英雄救美的老戏梗了。
哪里秀恩爱不好,为何偏偏择了这么个地点。公孙煜很头疼,就这样站在一丈之外,透明人一般冷眼看着。
“香玉,你别哭了,我都说他们有口无心了。吃顿便饭而已,没有寒碜你的意思。”后头的男子掏心掏肺地对姑娘说好话,语调里也无处不是自责。
公孙煜好似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脑子里哐当一声巨响——这面前婀娜窈窕,蹁跹羸弱的姑娘莫不是廉家大小姐……廉香玉?那后头那个公子不就是……
“殷世琭,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廉家是倒了没错,你让我做牛做马我也都依了,在你身边为奴为婢,还不够惨吗?你爱玩弄人的情感就算了,我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子,你竟然还让那些公子哥羞辱我,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廉香玉撕心裂肺地哭着,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挂泪水。看着真是叫人心疼不已。
却见殷世琭耐心地解释道:“陈年旧事,提来做什么。再说了,我是玩弄情感的人吗,我把你带在身边哪里委屈你了?不让你吃饭……让你少吃饭是为了你好。你在皇城之内有多惹眼,你自己不是不知道。”
这一下,委实将廉香玉激怒了,“就是一顿饭而已,我就偷偷吃了点花生米,那些人居然跟你打小报告,而你还站在他们一边。我是犯了什么死罪吗,你们要这么对我!”一顿吼完,仍然没完没了地哭。
这下,殷世琭是彻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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