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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身后跟着一样沉着脸的皇后和宁妃,就知道来者不善。
纯瑕看了一眼宁妃身后焦虑不安的圆喜和皇后身边眉头不展的秋瑶姑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凉意,慕容星晔这时回来无疑是冲着她来的。
纯瑕按捺着自己的不安,恭迎下跪。
到菊欢宫为婢
慕容星晔步伐急促的冲进寝宫,他在翻找着什么,未果,他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将一个空锦盒丢在纯瑕面前,伸手掐住纯瑕脖子,吼道,“你忘记了在暴室的教训了,是不是?”
纯瑕被他掐的喘不过气,听他继续说道,“朕说过不许打雪凝玉华膏的主意,你却明知故犯!”
是的,慕容星晔没有冤枉我,我确实动了雪凝玉华膏。第一天打扫菊欢宫时纯瑕就见到了那珍贵的贡品雪凝玉华膏,因为慕容星晔在场,所以她没能下手,之后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她将雪凝玉华膏偷龙转凤,偷偷给了圆喜。纯瑕想,她能为圆喜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纯瑕以为等到事情败露了,圆喜身上的疤痕也已经不见了,那时无论受怎样的惩罚都是值得的,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发现,才两天而已。
“此等贱婢,留在宫里就是祸害,她辱没陛下,还偷取贡品,论罪当斩。”宁妃因为上次迁花之事,始终耿耿于怀,一直试机要将纯瑕铲除,今天证据确凿,看来她能如愿以偿了。
皇后瞪了一眼宁妃,她才是后宫之首,宁妃这样越权放肆,完全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哼了一声,斥责道,“宁妃,陛下和本宫都在这,还轮不到你来决定如何处置!”
宁妃一向恃宠而骄,只不过最近因为势头正盛的鸿妃而受到冷落,所以她不得不看皇后的脸色,恭顺的低下头。
纯瑕的脖子还在慕容星晔的渐渐施力的手中,敢偷雪凝玉华膏,她就没打算那么轻易的逃过此劫,她不担心就这样被处死,她担心的是还没有还清欠圆喜的情份而就此离去。
慕容星晔也不想纯瑕死,赐死,他总是觉得太便宜她,只有无尽的、惨痛的折磨,才能让他觉得畅快。
只差一秒纯瑕就要与世隔绝了,可慕容星晔却松开了手,他将她狠狠的摔在地上,声音阴沉的对身后不安的内侍吩咐道,“去拿冰块。”
到菊欢宫为婢
皇后和宁妃还在你瞪我一眼我斜你一眼的明争暗斗中,听到慕容星晔匪夷的吩咐,两人相视一眼,不明所以的回过头来,却谁也不敢开口先问。
内侍按照慕容星晔的吩咐搬来了一桶冰块,就在众人都不解的时候,慕容星晔说道,“将她的手放进去!”
话音刚落,两个内侍捉了我纯瑕的手强行插进了满桶的冰块中,冰冷慢慢延伸纯瑕的手臂以及全身,秋瑶姑姑想替她求情,却被皇后一个厉色逼了回去。
“冰了这双手,朕看你还拿什么再偷朕的东西!”慕容星晔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
因为天气已经渐凉,冰化掉的速度要比夏日慢上几倍,针刺般的痛感使纯瑕流下了眼泪,她不想哭,可是泪水根本不由她控制。
不到一刻的时间她的手就冰的没了知觉,宁妃和皇后各自冷笑围观,一个伺奉君侧的妃子,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哪个有人心,有人性?
“去拿热水!”看到纯瑕冻的面色发青,慕容星晔又冷冷说道。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一双冰的没有血色的手又被按进了滚热的水中,那种痛难以言喻,可是为了圆喜,纯瑕一点都不后悔。
皇后似乎觉得还达不到惩戒的效果,于是提议道,“陛下,臣妾看如此惩罚怕是过轻了,不如上夹棍吧,让这贱婢好好的长长记性。”
宁妃这次倒是和皇后志同道合上了,她跟着附和道,“臣妾觉得皇后说的甚是,这贱婢不只一次做出目中无人的事来了,陛下再这样小惩大诫,只会助长她的胆量,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有违宫规的事来。”
纯瑕静静的流着眼泪,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滚热的水中,蒸腾出一股股无人问津的凄凉,浇注起她滋滋生长的恨意。
慕容星晔并没有听从皇后的意见用夹棍夹纯瑕的手指,可是一冰一烫,纯瑕的手红肿的已经不像个样子,每一根都粗的像萝卜,不能动,不能弯,任谁看了都心疼。
宫斗
夜里纯瑕窝在被子里不停的哭泣,她不懂为何天无眼地无德,天理无存公道不在,她默默的哽咽,泪水流不尽,痛苦扯不清,她觉得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纯瑕”有一个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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